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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、上海、深圳和广州《单身女性调查》 作者:吴淑平

婚姻是鬼,只好过另类生活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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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H  L9 L" a- N1 I% \  我跟老萧现在也有个感情裂缝。当然,这个裂缝并不是老人斑引起的,那没什么大问题。主要是他女儿一直对我很排斥。不管我对她有多好,不管我怎么帮助她,她总是不理我。她在我和老萧之间产生了一堵墙,所以婚姻离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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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有爱,没名分也不后悔(1)

  采访地点:上海徐春红卫生诊所, _' Z- Z. x  ^( G; r5 l6 Z# j( h- O

5 ~& i( a8 v! O% D* L9 I  采访对象:徐春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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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性 格:内向、善良、文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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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}' R/ l0 ~% j  `0 _  年 龄:37岁& s" v7 A5 |#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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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职 业:私人诊所医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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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月 收 入: 45008 E6 A6 G7 @  P2 S& I  n  T
  L# X0 S$ G  K5 I0 J. F/ s
  简 介:中专毕业,大专结业,江西籍,善良厚道。
& B6 C. ]0 O1 H  T. M. i3 Q" ^" z# a' I: S8 f- d4 b& W, }
  电子邮箱:hk19660802@163.net) `  D" }3 ~+ U9 C2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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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打算以后跟我结合,我不会问他这个问题的,永远不会。但我知道,他心里一定还喜欢我,我也还爱着他。6 |6 d& x& Q" b, }7 O- \+ y9 u

/ `9 j5 M# A2 q+ m& m6 \2 `  徐春红属于外柔内刚的性格,外表很文静、沉默,内心很坚强、厚道。一个单身女人在上海开诊所不容易,但无论如何,能生存就是有本事。生存才是硬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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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O8 [+ q9 N5 j0 \8 y/ P  徐春红既是老板又是医生。她的诊所开在某住宅区里的一套一楼的房子里,主要为这个住宅区的住户服务。所以她挣的钱不多,按她自己的话说,仅够养家糊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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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以前在深圳,总以为私营诊所的钱很好挣,应该月收入都有一两万,还认为他们"黑",这次采访让我对私营诊所有了进一步的了解。由于社会长期对非法私营诊所的印象很差,祸及正规的私营诊所。有钱的人对私营诊所不屑一顾,政府部门的人对私营诊所骨子里瞧不起,而穷人为了节约钱才会来私营诊所。所以,正规的私营诊所挣钱并不像传闻的那么厉害,也不是那么"黑"。$ h6 v  {+ W7 Z; c7 R% t5 O

7 O: E* B$ n* j2 j  徐春红在老家有一个6岁的女儿,由小孩的外婆带着。徐春红每个月还得给她们汇去500元。她说,单身的日子什么都苦,过得提心吊胆,而且还有后顾之忧。她说,自从6年前丈夫出车祸走了之后,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而自己又不想结婚,所以,这种日子还要继续持续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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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跟其他单身女性不同的是,徐春红没有推托或拒绝,她腼腆中带着热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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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的过去是一段辛酸史,从读高中开始,印象中就没有快乐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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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的家在县城,但一家人却都是农业户口,那时,非农业户籍的人每月都可以买30斤平价大米,而农业户籍的人却没有这个权利。农村户口那时明显低人一等。农村户籍人员的身份证,事实上也成了"没有身份"或"降低身份"的表现,有时觉得这种身份证是我们的一种耻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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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时,拥有一个非农业户口,是一个很遥远的梦想,唯一能改变"身份"的是考上大学、中专。我们那时读书简直是拿生命去赌明天,个个拼命得疾病缠身。哪会像现在的人,稍微有点小毛病就看医生、住院,每年还体检一两次。只要对学习影响不大的病,大家都忍着。我们同学有的患咽喉炎,有的龋齿严重,有的长期胃病,有的瘦如非洲难民,有的是罗圈腿。稍微驼背和斜肩的人,更是普遍。所以,那时社会上有人说,读书人没有帅哥美女。' l4 @, z" q" r0 l; ?

. R2 R$ |8 n6 D. Y  我算是相对长得漂亮的一个。当然是对于当地当时而言,不能跟现在的女孩比。我一直有从医的理想。第一次高考,没有考上。第二次,只考上卫生学校西医专业。毕业后,自己又自费去读了医学院专科,但没有读到毕业就来上海了。来上海的最初目的并不是为了谋生,而是为了一段感情。1 w) b: ^( p0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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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高中的时候,我跟班里一个男同学互相之间有好感。那时暗地里偷偷说些话,就以为是谈恋爱了。5 v$ z% z6 x# Q3 `- j

8 g- ~) j8 [( T" m$ o  高考结束后,我们曾经偷偷亲密接触过。那时候怕大人知道,每天晚上,我们都去郊区的田野里偷偷约会。有时紧挨着坐在田埂上,有时拉着手走在小溪边。* t" d% |" H6 ^) S! 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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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夏天的野外特别凉爽,稻花香清淡而自然,萤火虫像个好奇的小孩,专门来偷看我们谈恋爱。有一次,情到深处,我们终于都在情感上下起了雨,越下越大,最后都从心里涌起了一阵洪水,把堤岸冲垮了。6 B7 M/ X7 F; [8 \! b6 J# n; E* y

4 t) x! w4 r7 E0 o/ y. C+ p" y; U9 M  那一年,他考上了大学,我没有考上。大学期间我们继续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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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B  l0 E2 w* Y8 v1 X3 ~  大学毕业后,他马上来到上海。而我是那种比较安于现状的人,觉得只要能养活自己,在老家的县城开个私人诊所就不错了。所以,他三番两次要我去上海,我都没有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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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后来,也不知怎么的,就传来了他结婚的消息。而且我们突然失去联系。那时,没有电话,更没有手机,一旦失去联系地址,就很难联系。我去读医学院也没有告诉他,但事实上我很在乎他。可能是我性格太内向的原因,很多内心很在乎的事都不敢表达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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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U2 Q( ?+ n0 O+ j$ V  我本来是想到上海找他。后来没有找到,我便在上海打工。& c, h. q2 v- g

9 M( ]; j. o1 v* Z( Z$ I4 k+ Z$ O- L5 y# T  一年后,也就是1996年9月,我终于打听到他的消息,他不仅结婚了,还生了一个儿子。我当时很绝望,非常恨他。所以我很快就报复性地结婚了。那时,有个老乡追我,我几乎没什么考虑就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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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98年10月,我女儿出生刚三个月,他爸就在一场车祸中被撞死,永远地离开我们了。从那时开始,我一直在上海过单身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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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H3 [2 T7 y! n! e  ^  这场车祸,最终以5万元了结。想起来,生命真的很贱啊,一个活生生的人,有时还比不上一匹马,简直被当成一头猪。/ V' V* P, [$ v1 X

: o3 f! T5 d4 z  我把5万元交给他妈妈,这是她老人家的救命钱,我不能要。以后,我还经常给她老人家寄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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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段时间的悲痛之后,我渐渐消沉下来。我的命不好,既死了丈夫,又失去我心中最爱的人。* J- L7 a* K: i, J2 _/ ~5 n' _

+ O. i7 r9 Y4 {- o2 a* y1 `  相比之下,我对初恋情人的感情是最深的。这些年来,我一直在关注他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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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有爱,没名分也不后悔(2)

  2000年3月,他离婚了,然后一个人去了西藏,在西藏做装修设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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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西藏对我来说,是个遥远而神秘的世界,有些空旷,也有些可怕。我一直担心他的生活和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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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01年1月,我们在拉萨约会过一次。他当时住的那栋房子发生火灾,有个同事被烧死了  
# r9 `3 @! I. U" `4 \4 Q1 U- N,他的手臂和大腿也被烧伤了,住进了医院。他没有告诉我,是别人把这事传了几个人,才传到我耳朵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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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想,我是做医生的,或许能帮帮他,心里也很希望看看他,便跟他联系后,专程从上海到西藏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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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算是运气比较好,伤情不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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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次约会,我对他消除了误解。他那时在上海一个人也很苦,很无奈,所以也是一不小心就结婚了。结婚时不懂爱情,他的婚姻也是无爱的婚姻,他也很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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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C/ `" u8 P, N+ V! e1 _7 r! n5 B0 F  内地很多人是不会理解他这种情况的,可能会骂他薄情。如果我不是来到了上海,我也不会理解。结婚时不懂爱情不考虑爱情的现象,在大都市是经常存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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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现在虽然离婚了,但离婚导致他在上海破产,他把房子都给了她,他为离婚失去了工作。为了离婚,他什么都没有了,没法再在上海呆下去,只好去西藏投奔一位同学。现在,他整个人还沉浸在对仓促婚姻的后悔和折磨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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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_9 {# |& p) v2 a  他已经从150多斤瘦到了120斤。如果他过得好,也许我不再有牵挂,但他越过得不好,我就越牵挂他。: }% ~, L* X8 n1 I

) Q4 i! e$ l6 S6 O8 j' ~6 q  他现在重新起步,也许哪一天还会回上海发展。我真希望他能回来。/ R* L: o' o& ^( g4 l9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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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打算以后跟我结合,我不会问他这个问题的,永远不会。但我知道,他心里一定还喜欢我,我也还爱着他。我对他几乎无所求,我很重感情,只要他还会想着我,我就感觉活得有意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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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Q* K6 R2 N! L# f7 Y+ f  也许我的单身是为了一种等待吧,我也说不清。但如果以后我和他没有结果,我也不会后悔,也不会再结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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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y5 Q5 ]5 S1 Q! H  o  徐春红的眼眶有点湿润、有点红了,我只好转换话题,我问她,怎么不到街上去开诊所,在住宅区里很少人知道,生意肯定没有街上的好。她说,住宅区里比较安全,曾经在街上开过,因为没有男人在,整天都是一个人,有些小地痞会来找麻烦,有的病人也会用语言进行性骚扰。而在住宅区里,因为有管理处,有保安,没有人敢来找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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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个老实而善良的女人,想在大都市做自己的小事业,很不容易。; V. _# ?% M; r+ X3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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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徐春红的情况跟林美华有点相似,都是为爱而等待,都是希望真爱能创造奇迹,没有私心杂念,甚是感人。但愿她们都能够如愿以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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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单身女性调查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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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~: {% D* ^2 m( a# @* k# R  都说深圳的单身女性充满故事,但她们的故事大多发源于内地,从各地流淌而来。深圳只是一个故事的湖泊。有容乃大,故事多了,湖泊也就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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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力之下,我变成疲惫的骆驼(1)

  采访地点:深圳罗湖区东门某茶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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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采访对象:张佳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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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性 格:坚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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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年 龄:38岁8 A' d% B3 f  o3 y!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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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职 业:室内设计师# L% ?5 ~6 x: F6 g' m2 a$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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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月 收 入:6000元" p4 L' }' A& S+ Q

9 \' a6 @- [. q0 u2 h& B/ j! ]  简 介:大专,青海籍,在内地做过公务员,现为室内设计师。7 b5 W5 M6 e: |. `7 t! ?'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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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电子邮箱:ppqq88648@sina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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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现在,我的房子快供完了,虽然压力没有当时那么大了,但人也老了。这些年来,我已经疲惫得像一只老骆驼,一直在沙漠里寻找绿洲。现在绿洲快到了,却已经吃不了多少树叶了。" h  W5 [6 b, Q- n/ B: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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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深圳似乎是一个最适合寻梦的地方。很多人来深圳不是无缘无故的,都带着各自的梦想。其中,不少人因为离婚后才来这里寻求解脱,他们认为这是一个没有细节和没有闲言碎语的城市,只要你努力奋斗,只要你有毅力,一切都可以从头开始。等到你有了一个结果,人们并不去看你的过去。' _! i5 v9 \4 `; N) a&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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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张佳仙就是千万个寻梦者中的一个,也是一个离婚后才来深圳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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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B! O. e' M- E6 q. J( L* ?, s  张佳仙像个女侠客,独来独往,行踪不定。她今天还在深圳,明天可能就到了内蒙古。要不是她把孩子和母亲安居在深圳,把家定在深圳,可能还不算深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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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H5 C3 h( b" ^; U) b* m) q  张佳仙说,谁的单身故事都只是一个片段,谁也不会把全部的细节告诉别人,即使告诉了,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真实。她说,其实,社会上的人本来就戴着面具的,你无法断定谁说的哪句话是真的,哪句话是假的。有时,新闻都不可全信,常常有一些人为的因素,更何况一次被采访时的随便谈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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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种话也只有经历坎坷的女人才说得出来的。我说,那你就真实说一回吧,发表的时候肯定用笔名,并会做一些艺术处理,你怕什么?! E- M7 W' c7 b8 x1 I8 S5 c

- G5 u  ]' _1 M. s6 e: w" i1 }( w  她笑了笑,说:想到哪说到哪吧。% O1 T: ?4 M7 N3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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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认为,深圳是一个节奏最快、压力最大的城市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全国的年轻人还都不断地向深圳涌来。就像20年前,大家都想着往香港、国外跑一样,很多人其实都没有考虑后果,只是带着一种感觉,就来了。, g2 {7 r! j* E8 p3 u# j&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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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也一样,那时感觉深圳是一个开放而容易挣钱的地方,简直像美国的纽约,是个令人向往的天堂。! Z/ O  J0 @& P% U!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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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93年7月,我结束了4年的婚姻,把小孩丢给我妈带,辞掉了被人们羡慕的公务员工作,带了几百块钱,坐了几天火车,就来到深圳。' K( V- l$ V1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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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找工作比较顺利,也可能因为太顺利,才造成现在还单身。因为我来深圳三年后,即1996年8月,我就在龙岗区布吉镇供了一套100多平方米的房子,而正是这套房子,给我带来了一系列问题。; c, l+ @; D/ O' S( l  g' b

2 V+ q* P  u1 _& D- x* `  那时,首期都要付三成,不像现在,只要付一成就行了。交了三成首期后,我几乎身无分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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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把儿子和母亲接到深圳后,越来越感觉到压力的沉重。小孩进了幼儿园大班,每学期光学费就3500元,包括其他费用,一年就要花在小孩上身上一两万元。加上供楼,每月供2580元,一年下来也要3万元。平均每月的费用,不管怎么节约,都要超过6000元。买房和接小孩之前,没有好好算过这笔账,总以为车到山前必有路,可是,现在车真的开到山前了,却都是大石头挡道,不得不下车艰难跋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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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c5 n+ a5 w' C' I. s  我曾经想找个靠山,跟其他女人那样,不管有没有爱情,先解决温饱再说。我在深圳的第一个男友是个香港人,是朋友介绍的。都说香港人有钱,其实很多是误会,香港人都是很实在很节约的人。他当时一个月的工资才一万元,就这一万元,他要负担三个家庭。他离婚后,小孩给前妻了,每个月还得给她抚养费3000元,自己家里还有个老爸。他老爸本来有社会福利金,如果正常情况下,政府发的福利金够他生活了,偏偏老人家体弱多病,还要儿子支援一点钱。再加上跟我同居后,每月也得花几千块,所以他几乎没有存款。他穿的都是最简单的衣服,在深圳买最便宜的牛仔裤、圆领T恤衫。他背的包也是最便宜的,我跟他去东门小店买的,一个15元的旅游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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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W2 g# @& Z8 J# Q. |" K* B  那时的同居,真的是不谈爱情的。现在想起来,说不好听点,其实是一种变相的卖淫。恩格斯说过,任何婚姻都是一种卖淫关系,各取所需。我跟他,确实是主要出于照顾家庭的角度来考虑的。而他是出于性的角度,才愿意付出的。可以说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我不想说假话,也不想说得太好听。我这样说可能会有人骂我,如果我说我跟他同居是出于爱情,可能很多人也会相信,但我觉得没必要骗你。骗你没有任何好处,你可能也理解这种问题。+ I+ I* t' p. s( A,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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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时,我每月的工资是2300元,他每个月要花在我家庭几千元,所以,他感觉压力也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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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同居了三个月后,他提出分手了。他不敢当面告诉我,只在香港给我打了个电话。我没有心理准备,一生气,口里就讽刺他、骂他,骂了几句。但冷静下来后,我能理解,我并不恨他。再说,我本来就没有爱他,哪来的恨,有爱才有恨呀。所以我的感情还是很平静。只是我妈觉得我来深圳后,好像变得不正经起来了,有点不高兴。但她不理解我的压力,我也怕她知道后,心理不能承受。我告诉她,我每月的工资有五六千元,她没有怀疑。* k+ [, m' {) \$ ^4 q5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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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善意的谎言是无罪的,连上帝都会原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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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力之下,我变成疲惫的骆驼(2)

  跟香港男友分手后,我身上不到8000元,最多只能支撑两三个月的费用。工资是绝对不够用的。我紧张得有点神经衰弱,天天晚上很难入睡,有时刚睡觉,就突然惊醒过来,心脏跳得特别快。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,我有时紧张得感觉心脏就在作垂死挣扎了,活不了多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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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个单身女人,带着小孩和母亲,想在这个现实而陌生的都市生存和发展,是何等艰难  
8 v1 h% ]' a% b" g,这种感觉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感受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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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y. q$ L& c1 W5 K2 x  后来,我也曾经先后跟几个男人有过交往,但都无法进入角色。有的男人虽然各方面都不错,但还年轻,收入低,每月只有那么一两千元、两三千元,我不可能去养一个男人吧?就是我愿意去养,也没这个能力啊。而那些有点钱的男人,看到我的家庭是个无底洞,也纷纷离我而去。深圳确实是个最现实的城市。3 Z* m- k. ]0 X/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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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就这样,我苦苦熬了6个月后,实在没办法再坚持上班了。我想,与其提心吊胆过日子,不如豁出去,冒险一回。我跟亲戚朋友借了5万元,在湖贝新村转过来一家服装店。* X/ W7 \7 g0 f: T' C( R

- ?& f' U! ]$ ]) [1 i+ a6 z  我想好好做生意,再辛苦也不会害怕。还没开业之前,我就天天在算以后每天可以赚多少钱,有时算得妈妈说我是神经病,算个没完没了,把一个小小的计算器都掐得表面退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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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服装店开业后,我才知道生意不是拼出来的,有的地方你再怎么能吃苦,都无济于事。做生意必须有天时地利人和,可我的服装店位置太普通,光有力气,但没地方使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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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三个月后,我就不得不把服装店转让掉。这三个月,我亏了4万元。单装修就花了2万元左右。真是屋漏偏遇连夜雨。6 @! F; K( s# ~' S0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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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不敢跟母亲说这次生意亏了,怕她心脏病发作,连住院看医生的钱都没有。- ]9 f* W( c3 Y2 o! R1 I' d: ]

; K: y4 i: F2 O) o( E  y  接下来的日子,我再也坐不住、吃不饱、睡不着、上不了班了。没钱的日子是很正常的,但没钱还要供房、养孩子、养老人的日子,没钱还要在老人面前装出有钱的日子,就是非常非常不正常的,非常难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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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l8 u3 E. ~) x! O0 w8 f; Y. k  这段日子,我天天在做发财梦,我开始迷信起来,听说哪里的庙比较灵就跑去跪拜,听说在飞亚达大厦一楼买的福利彩票容易中一等奖,我就天天跑去排队。我还专门从小店里买来个财神爷,把财神爷供奉起来。! e. x1 Z; j7 ^" t0 ?* M

4 e. \: h) V& y2 Y' Z  都说心诚则灵,可是,我坚持了一年多,虔诚得像个标准的教徒,仍然没有发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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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w! b7 f4 X1 x  1998年8月,内地很多人还往深圳跑的时候,我已经开始想去内地寻求出路了。在深圳呆过的女人,一般再苦也要打肿脸充胖子,都不想到别的城市去。所以,外地的企业来深圳招聘,一般都招不到年轻女人。所以有一次,大连一家大型企业来深圳招聘,我很快就被高薪聘走了。在大连,我的工资是当地人的两倍多。就跟香港人到深圳工作一样,他们的工资通常是深圳人的两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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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|& Z. f1 H# q  }  我在大连呆了半年,挣了几万元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我又回到深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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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Y, K/ P  w" b9 @: [  后来,只要有内地企业到深圳招聘,我看到有适合的位置,都会去试。这几年,我去过长沙、武汉、南京、上海和乌鲁木齐,但每个地方都呆不久,可能因为我已经把深圳当成家的缘故,在那些地方最长的才呆了八个月,最短的只呆了一个月。4 d. P: w6 j0 L- Q,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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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人笑话我,说我是个圆规,把深圳当成圆心,到处去画半圆。7 |' J0 T- y6 ?* @9 C1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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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人一旦在外面跑习惯了,什么都看得很淡,包括名利、地位、金钱和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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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说实话,一个人在外面,肯定有寂寞的时候,有时碰到一些谈得来的男人,也发生过那种事。我认为这不算坏,人只要活着,就有这个本能的需求。动物都有,何况是人。那些假装得很正经的人,几乎都是虚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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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其中,有一个人在我的生命旅途中留过痕迹,在我的人生中,写下了一段小插曲。1 X4 {6 ]6 v4 _+ \! Z+ j7 w3 L! 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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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是我在大连时发生的故事。他是一家电视台的记者。当时,我所在的洗衣粉公司跟一家对手公司发生纠纷,后来双方走上了法庭,我是公司的行政部主管,具体负责这件事,也负责跟媒体打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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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E" J& n2 ?4 y  那家公司在电视上做广告的时候,用我们公司的产品去做对比,广告语是:普通洗衣粉不但含有磷,还可能含有致癌物质。虽然画面上没有出现我们洗衣粉包装的正面,没有任何有关我们洗衣粉的文字,但那种包装上的颜色,一看就是我们公司生产的洗衣粉的包装。3 P2 J! K% w! z! N# n6 g; Y; n

, g1 i( ^- G# ~+ A! h  应该说,我们是比较有理的,律师和我们公司的领导都认为肯定胜诉。但一审却判我们败诉。" F8 I/ G" A& C! R2 Z0 F&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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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为了寻求舆论的支持,我找到了电视台记者,当时正好他接待了我。他为此事做了三天的采访,既采访我们公司的领导,也采访对方公司的负责人,还采访了社会各界10多名人士,让他们谈谈自己的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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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但后来他做的这个专题没有播出来。因为那家公司是他们电视台的广告客户,许多媒体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:凡是广告客户,都不进行批评式报道,包括间接的批评。: B6 V0 ~# t9 X7 u

" E5 u, d" l5 s4 }, A7 {' A  他很气愤,找领导吵架,说这是正常的舆论监督,如果这一点都不敢报道,如果为怕得罪一个广告客户而不敢说真话,电视台的威信从何而来?媒体的力量和作用又在哪里?电视台又怎么能成为舆论的阵地、百姓的喉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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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管他怎么说,台领导还是不同意播出。后来,对方公司竟散布谣言,说他拿了我们公司的好处,才这么卖力。结果,领导不知道是真的怀疑他,还是趁机拿他当牺牲品,把他停职下岗三个月,并公开在会上宣布: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,一定要严肃处理,决不手软。像对待犯罪分子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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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力之下,我变成疲惫的骆驼(3)

  我觉得很对不起他,约他出来吃饭。我们就这样交往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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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是从深圳来的,反正迟早得回去,所以没有什么后顾之忧,思想观念比较超前,说话也比较大胆。这跟他的性格不谋而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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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z  w6 S3 A( ~- d. V) o2 p' A  两个星期后,我们发展到有点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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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一天,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,他突然打我的手机。他说因为跟老婆吵架,被反锁在门口,进不了门。我犹豫了一下,让他到我宿舍来。我一直是住单身宿舍。( O  F) K, z7 K% M;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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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就这样,我们开始有了亲密关系。我们之间确实有一些互相欣赏和爱情的成分。但因为他有家庭,而我又想回深圳,所以还是知道没有结果。如果在10年前,我想,我会义无反顾地去大连,也相信他会义无反顾地来深圳。但年龄大了,就身不由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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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三个月后,二审判我们公司胜诉,并判电视台停止播放那则广告。他也重新上岗了。: n7 C4 N) B0 |

5 w4 l, S& |+ i) y4 c( K  拿到判决书那天,我们老总特意叫我请他吃饭,也许是都有一种预感,这餐饭我们吃得特别慢特别沉重。他又开始忙他的工作了,而我早就想把这事情处理完后回深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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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m+ W' M5 u8 i6 |. |; ~% h: l6 s  这餐饭,成了我们离别的晚餐。我们没有再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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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后来,我回到了深圳,我们之间有时还会通个电话,聊一聊生活和工作。有时,他不顺心的时候,也会跟我诉诉苦。我不开心的时候,也会向他倾诉。但毕竟距离远了,渐渐淡化了激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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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A) \9 r% O2 ]( R  无论如何,现在想起来,他还是值得我去想念的一个男人。但这样的男人并不多,以后我没有碰到值得我疯狂去爱的人。所以就一直单身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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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现在,我的房子快供完了,虽然压力没有当时那么大了,但人也老了,这些年来,我已经疲惫得像一只老骆驼,一直在沙漠里寻找绿洲。现在绿洲快到了,却已经吃不了多少树叶了。4 K& K) G2 c, [0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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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你说,我这个年龄了,结婚还有意思吗?即使有意思,也很难找一个适合的。一个38岁的女人,找个年龄小的,又没有感觉。找个没钱的,又不现实。有钱的男人又不会找你这个半老徐娘。嫁个太老的男人,就像养个爸爸,又增添了累赘,也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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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就这样过吧,其实人生不过如此。: S& {5 Y+ d* Q3 {8 W# P.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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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张佳仙的儿子和母亲我都见过。老人看起来过得很悠闲,小孩是少年不识愁滋味。一老一少还是很幸福的样子。他们哪会理解,张佳仙为了他们,为了这个家,付出了多少心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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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综观张佳仙的压力,主要还是过早地透支经济造成的。很多单身女性急于买房,认为有了自己的房子,才有安全感,但也要量力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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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I2 W2 {$ U& L" a9 c  有调查显示,单身女性买房的风险大于结婚人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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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z3 u4 k! M$ @  国内一家调查机构最近咨询了北京、上海、广州等地8个大的房地产代理商,提供的资料表明,以自己个人名义购买房子的女人,2004年1~3月比2003年同期平均增加了13%。其中,"如果我有钱,第一件事是买房子",65%的女人表达了这种愿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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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北京、上海、深圳和广州今年很多楼盘的女性业主都要比往年大幅提高,其中大部分是单身女性,单身女性买房是自由还是负担?专家建议:女人买房要考虑经济承受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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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x( {' O1 A, g- B" K: Y' x  w  有的房地产开发商们现在直接把商品房的卖点转向了单身女性,大肆煽动和怂恿。有的住宅区的业主中,30%以上是单身女性,而且购房的单身女性有年龄越来越小的趋势。以前单身女性中购房者的年龄大都在25~35岁,现在更多的是集中在23~28岁。, p" G' @- ?, \4 @

5 ~6 C! [& N: @/ |) v  购房之后,经济负担不仅仅在还银行的按揭贷款上,有房子就有更多欲望,比如装修、家私、与新环境配套的设备,等等。当你眼馋一套意大利真皮沙发,想着在柔和的灯光中,放着爱尔兰音乐,穿上与肌肤相亲的睡袍,在沙发上端一杯红酒,慢慢地品味,多高雅啊!可10多万的标价让人只好眼睛一闭,心里安慰自己:算了,没有它也不会死。3 Y, `' \: E8 c3 V3 c

$ R' W  u; H) S( U* x  专家提示,单身女人买房一定要考虑经济承受能力,手头宽裕了,才可以考虑买房。试想想,一套总价为40多万的中档房子,首付20%就8万多元,余下的80%要准备办理10年的银行按揭。20年的银行按揭要多付很多利息,10年按揭每月还款就得4000元左右。而大多数年轻女性的月薪也就这个数,以后的日子不是很难过?再说,谁也不能保证工作和生活会永远一帆风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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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所以,单身女性购房后,在增加某种安全感的同时,也往往会带来其他的不安全因素,必须三思而后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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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伤之后,甘愿做神秘女人(1)

  采访地点:深圳福田区品尚品西餐咖啡屋  E" ]4 v" R: w7 I5 v

+ K5 y1 T: Y' U1 I  采访对象:杨小惠& ?, y/ U; g# ?; X, {
4 r) I* a) J0 v: r9 W
  性 格:外表文静、内心狂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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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], }# Z, Y4 v! }. B9 Q9 W  e5 O 9 w6 ?1 ^4 p2 L; h* p+ V
  年 龄:29岁7 n4 d8 Q6 ]1 z: \0 K
- Y7 W+ V8 `4 e) J
  职 业:自由职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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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`' D& u( {. b. d6 ~  月 收 入:不愿公开7 h' h5 Q6 K+ r0 }0 r6 k.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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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简 介:大专,湖北籍,曾任过企业行政文员、总经理秘书。8 K! B& K# R* a)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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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电子邮箱:szxc2004@163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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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|% G) e6 x: G$ o9 T  我在昆明火车站等候了三个多小时,还没有见到他的踪影。我哭了,在火车站大门口,我蹲下来哭,哭了有一个多小时,没有人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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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杨小惠是个有些神秘又有些单纯的女人。一般来说,神秘的女人是不单纯的,单纯的女人一般不神秘,但她的行动神出鬼没,谁也猜不透,她的言谈却经常给人感觉还没长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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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时我在怀疑,她是不是故意装出一副小女孩的样子?但仔细揣摩,又不像是装的。9 ^0 h2 \4 {" g, e5 G* _

+ i: N8 q( C9 B/ r. `  杨小惠的父母离婚了,她爸爸在老家,妈妈以前在深圳火车站一带做点生意。刚开始,她跟妈妈住在一起,但因为两人都是单身,身边不乏追求者,住在一起不方便,后来便分开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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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^0 t* g+ }+ p2 N# e  杨小惠说她两年多没上班了,玩得差不多了,现在准备去香港或美国,要么留学,要么定居。- k2 c# c) w! r. {/ e

5 R! U) ]6 F' a4 p4 M  E% N! T  一个没上班的女人,而且以前又没有高收入,想去哪就去哪,这背后肯定有故事。: G: p. H# f. f- s) Z

. T' j; @, ?6 o! s# q  当我问她有没有秘密故事的时候,本以为她会像许多人那样,一口否定,没想到她却直率地说:"有啊,不过,我不会把他的名字和单位告诉你。"我说:"我不是来查案子的,我只是来听你的故事,跟他的名字和单位没有关系。"! ?4 @3 w+ J3 z8 _: r2 l
0 a$ ]. ~9 {- e& ^- n9 L
  于是,在她时而单纯、时而成熟的叙述中,我感觉她的经历值得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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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s  G. B# |+ U& _  ^; |) C1 Y  我是1995年来深圳的,那一年,我大专毕业。我读的是商务英语,但我的英文学得并不好。之所以想来深圳,是因为我妈在这儿。) n, y; S; {) X( f+ Z* |7 _/ s% _
7 E( g" Z% O2 i. u
  我妈1992年离婚后就来深圳打工。那一年,她已经39岁。但我妈的气质不错,身材也还可以,而且有点文化,找工作不算太难。后来她男朋友给她在火车站附近一家商场内开了个服装店,我大学的费用都是她供的。# G9 i9 p) I, }
1 M% v4 k5 B; z1 h7 |: v4 I
  我妈的男朋友是有家庭的,所以他们没打算结婚。其实我妈也不想再结婚。她曾经说过,如果再找男朋友,就不要找还没结婚的,那样容易被纠缠着结婚,很累。
3 F2 P* z( g" l5 W* i9 F, k
' o7 P! Z; ^) Y2 Y  可能是她的思想观念的原因,她从来没有催我结婚。只是有时候我晚上太晚回来她会唠叨,怕我不安全。8 `4 q! r9 X9 J( _
/ P! x7 D9 A% d0 M& @
  有一段时间,深圳的抢劫现象比较严重,她几乎天天晚上不让我出门。我很烦,便自己搬出来住。当然,搬出来住的原因还有别的,毕竟她有男朋友,母女俩住在一起也不方便。; C' d7 q; X' G' e
) g% v4 e+ ~3 H& l) D$ s
  刚开始,我交的男朋友都是在网上认识的。前几个都是逢场作戏,我已经叫不出他们的名字。但有一个网名叫"太阳"的人,让我爱得很疯狂,爱得很痛,可是他却欺骗了我的感情。5 b  g6 I9 S( u5 [4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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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是2000年12月,我跟他邂逅于"深圳之窗"网站上的聊天室。那天我被总经理骂过,整整一天,都提不起精神。那个晚上特别闷,自己憋在办公室里聊天。"太阳"跟我聊了几个小时。已经是11点多了,他还约我去泡酒吧。我跟他到了巴登街一家比较有名的酒吧。我们喝酒,各喝了三瓶啤酒,然后疯狂地跳的士高,跳到凌晨1点多,我怕被我妈骂,不敢回去,就打电话跟我妈撒谎,说在办公室加班,懒得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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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天晚上,我住在"太阳"家。这是我最刻骨铭心的一个晚上,我们躺在一起,总睡不着,要么就说笑话,要么就用肢体语言表达感情。后来我们为了睡一会儿,只好分开床睡。! }; h. b- d, S% F1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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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凌晨9点多,我起床,看到他家很乱,厨房已经像垃圾场,我猜他要么刚和女朋友分手,要么就是刚离婚不久。
& K! o5 v) B  [; Y: A' w- `8 `& T3 M$ T2 y* l) w
  我给他收拾厨房,拖了地板,然后做早餐,像这个家的女主人。然后,在客厅看电视等候他起床。他睡到12点多才起来。我很渴望他起来会给我个惊喜的拥抱和亲吻,但没有。他只是懒洋洋地问:你还在呀?我很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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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|$ X- P" L3 ?+ k  吃完早餐--事实上是午餐和早餐一起吃,他就急着出去了,说今天约了客户。( U9 \6 ]1 L5 U" T0 S9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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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本以为会像很多情人那样,他送我回家,然后在我家楼下拥抱、接吻,但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奢望。出了电梯,他不敢跟我走得太近,只说了一句:有空联系,再见。+ E- m" K+ F5 X. {9 O

7 G* o* a- l/ V. O/ O  我当时下决心不再理他了。可是,回家后,我满脑子都在想他。再加上在家里没什么事做,越无聊就越想他。我拨号上网--那时候好像还没宽带,我企图在网上遇到他,但没有找到,从中午等到晚上,都没有看到他的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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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`. e# q+ x! I- C% X1 L  我妈骂我:电话费这么贵,一上网就是老半天,难道网络是毒品?真的让你那么不能自拔?
. @( u3 d' g7 M. g: F9 T7 u4 z8 n, w  O& Q+ c9 p$ B" S+ w2 u+ \+ i
  几天后,我又在网上见到"太阳",我简直疯了,一点他的名字,就说:我想你,我要来找你。他说他不是在自己家,而是在朋友的家。我便要求他到我的住处来找我。' S' @+ o5 ^3 @: {$ W( S; ]; Q3 i

  `& z1 n, g5 q9 ~8 P- a% p9 @" G  本来,我想让他到我家来,但怕被我妈回来时看到,就在楼下等他。他开车来接我,我们去兜风,从向西村兜到新秀村,再从新秀村兜到莲塘,从莲塘兜到沙头角,一直兜到小梅沙海边。3 @9 A) ]1 h7 `/ @
! L* t6 ^4 w/ t) O# [( j
  那一晚,我们在海边一家酒店度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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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伤之后,甘愿做神秘女人(2)

  不知道为什么,有的人跟你在一起几年,你可能都不会爱他,可是,我跟"太阳"在一起才两个晚上,我就已经整天想他而想得六神无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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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D7 Y2 |" X7 V4 m  G- a; W  如果"太阳"会再找我,而且只要他愿意,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嫁给他。但从在小梅沙那个晚上后,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,这可能跟我现在选择单身也有关系。, }6 {. t2 E* n# |& ^5 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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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E- t  w' M( w2 ?' l9 |. X  几个月后,我偶然在聊天室又遇到一个名叫"太阳"的人。他说他已经从深圳去了昆明。我告诉他:我想你,我要来昆明见你。他说,好啊,你来之前告诉我坐哪列车,我去火车站接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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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p! a% g/ E5 J! j+ ?+ c* @  现在想起来,我冲动而单纯得不可思议,我竟没有问他在昆明的电话号码,我认为他既然到火车站接我,也没有必要问电话。就这样,几天后,我在网上他经常去的那个聊天室碰到了他,我告诉他第二天就去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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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d  J2 {6 s5 y" C2 |  我在昆明火车站等候了三个多小时,还没有见到他的踪影。我打"太阳"原来在深圳的手机,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是:您拨的号码是空号,请查正再拨。我以为按错键了,重新按了几次,小心翼翼的,但都是空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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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哭了,在火车站大门口,我蹲下来哭,哭了有一个多小时,没有人理我。天已经黑了,我找了一家便宜的旅店住了下来。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到火车站到处找,期盼能找到他。一直找到晚上,还是没有见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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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f1 a/ v; f4 U2 q7 r  我想到网上找他,找遍了昆明,那时竟没有看到一家网吧。第三天我就坐上了回深圳的火车。
2 z$ u; |6 k# z, E5 X; x5 L5 @9 t8 e# H7 m" L& Y
  后来,我在网上再也没见到"太阳"。只要有人跟我聊得比较亲热,我就问他是不是"太阳",弄得人家莫名其妙。有一次,有个人假装说他是"太阳",我试探问了他几个问题,发现他是假的,被我骂得狗血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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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y/ J# [& k) S4 a" f  那天跟"太阳"到他住处的时候,没有留意是哪一栋哪一套,只记得坐电梯到了高层楼的一套房子。后来,我曾试着去那个住宅区找他,在大门口守株待兔,等候了3个晚上,都没有看到他。我现在怀疑那不是他的家。: ~( x8 a6 ?- 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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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段时间是我最难熬的,我连续几个月没有跟任何人约会。我为他写了很多日记。去年,英国有个著名女作家的日记在流行的时候,我就在想,其实,我的日记写得比她早,要是我敢拿出来发表,说不定也能让一部分人喜欢。我的日记都是动情的时候写的,有时写得我泪流满面。但我不想把日记给别人看。3 S- H+ a) g) h) m" p  u
" h' p/ m9 ^9 T% l0 d
  直到2001年12月,我才参加了一次派对。在聚会上,我认识了现在这个男朋友。他比较瘦,他说他喜欢丰满的女孩,而我一直比较丰满,我比较喜欢精瘦的男人。可能是因为互补的关系吧,也可能是我比较容易产生感情,我们很快就互相有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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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约我去泡过几次酒吧。我从来没有问他是做什么的,他也没有问我。我想,参加网友聚会的人,不是无聊,就是时间太多了没有用处,才会有这个雅兴的。; I3 v& `1 z7 ]"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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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一天晚上,很晚了,将近11点吧,我本想睡觉了,他突然打电话给我,叫我去他办公室。我说我正来例假,不想去。他误会我的意思,我是说身体有点不舒服,他以为是我指的是做那种事。他急忙说,我又不是要跟你做什么,只是心情不好,想找你聊聊天,今天在办公室呆了整整一天,太寂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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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的话让我一阵感动。很多男人约会只是为了做那种事的,难得有个有点感情的男人。我马上答应去找他。他说他还没有吃晚饭,我便去给他买麦当劳套餐。我舍不得打车,到了麦当劳时,已经快关门了,匆忙买了一份套餐后,赶到他办公室,已经是12点了。
4 e/ l$ I' Q0 O: P! c! f, r' L2 Y- R" q, z
  吃完麦当劳,他说很感谢我,还要给我钱,拿了两百元塞到我手里,我没有要,坚决不收。2 o/ K, L/ X% i"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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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晚,要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,我才突然看到他桌上的一盒名片,名片上的头衔写的是"董事长"。难怪他平时那么自由,而且开着本田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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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后来,因为我们之间的好感继续增加,我就成了他的女朋友。其实也就是情人。他已经将近40岁了,有孩子了。我们见面的时间不多,一般情况下很少联系。但我们总像心有灵犀一样,他来我宿舍找我,我每次都在,他常常不事先打电话给我,就跑过来了。我们疯狂后,他只是抽一会儿烟,然后告诉我:该回去了,不然老婆会怀疑的。9 D# t" V7 y" f" O

8 v& P% U" S' @6 f7 X1 |  其实我也矛盾过,我有时想,女人没有一个名分,是一生的遗憾。但每当躺在他怀里,我又会想:我爱的人他已经飞走了,另一个爱我的人就在我身边,我不能再失去一个我爱的人吧?再说,有名分也不等于有爱,万一找一个不爱我或者爱我不会长久的人,也没有什么意思。7 ]% R) A. N8 b6 X&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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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没有要他帮忙过什么事,也没有开口向他要什么东西。他多次说,像我这样的女孩很少了,只要我有困难,他一定会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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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前不久我妈病得很厉害,住了医院,医生说要做手术,而这段时间,她跟她的男朋友闹矛盾了,联系不到他,我又没钱,情急之下,我只好找到男朋友。他安慰我别紧张,马上就到医院看我们。大约15分钟后,他就给我送来了2万元。我妈问他是谁,我说是我男朋友。她说,你要好好感谢他,现在肯出钱的人不多了,更何况一出手就是这么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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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W& f6 F6 v2 j7 J# `4 @: k  我妈出院后,他开车去接她出院。当看到我妈住的地方没空调时,他马上开车去买来了空调,并请工人马上安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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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伤之后,甘愿做神秘女人(3)

  后来,他还给我妈的账户和我的账户各存进了2万元,叫我们不要太节约。他还有点自责地说,都怪他,以前没有关心我们,不知道我们过得这么清贫。他又向我妈说,我是个很好的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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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说实在的,在生活上,他像个亲大哥,像父亲;而在性爱上,他又是个优秀的斗士,浑身散发着男性的魅力。$ A+ g8 V; Q, w1 c, 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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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D' p. ^; T; r7 {$ e! x# C+ A  我就这样暗暗地下决心,甘愿一辈子做他的神秘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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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e- C6 j. r! e& J' |  他说我还很单纯,应该再去读书,问我要不要去美国留学,他可以负担我留学期间的一切费用,而且他不图回报,哪怕我以后不跟他好,他也不会计较,不会要我还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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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[4 U1 R/ V. q  我现在正在考虑这个问题。也许哪一天我会突然去美国。不过,我妈不支持我去美国。她说,去美国不如去香港,香港比较近,随时都可以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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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e. `: n$ W4 f# l  我想,如果我到时候没有去美国,就去香港中文大学读书,混个硕士回来,然后好好上班,过完下半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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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们不想结婚,也不想生孩子。也许过五六年后,我会要个孩子,试管婴儿也可以,如果他不愿意,说不定我找别人生个儿子算了。1 x% s! o+ A  i.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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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杨小惠说到这里,突然神秘地抬起头,看着我说:"要是有人愿意,找他合作,养个试管婴儿也可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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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说:"你玩笑开大了。"她这才摇了摇头,说:"开玩笑的,也别把我想得是个很随便的人。我这人喜欢开玩笑,常常会让人误解。不过,我想要个孩子倒是真的。". q, z4 v: z: i" @$ v+ ?

1 X) o+ W( G( g( M$ Y- I  杨小惠走出咖啡屋的时候,说了一声拜拜,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。她的故事就像她的走路一样,也像她的性格,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她的故事不算很特别,但却是大都市许多女孩的缩影,令人深思,也潜藏着一些社会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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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像杨小惠这样宁愿做"神秘"女人的单身女性,在一些大都市已形成一个群体。这个群体的女性,生活方式大致相同,处于被养或半被养的状态。但造成她们选择这种生活方式的原因,却各自不同。有的人是受过感情伤害,随便找一根救命稻草;有的人惧怕贫穷,希望有个依靠;有的是爱慕虚荣,傍个靠山;有的人还有别的目的。' ?! W0 q3 d, M! e! \

# U# c" b1 s* v# @( C, W  但这种生存状态,一般不会长久。当女人有了真爱,当男人没有了激情或经济状况不再允许的时候,必然会劳燕分飞。到头来,都没有好的结局,都受伤害,特别是单身女性,受伤害的程度更大。* C9 Z5 r6 j/ A"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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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关于杨小惠提到自己想要个孩子的问题,也是许多单身女性关注和社会上议论比较大的话题。; z/ y/ {( L% c& |# f)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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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"独身女性可生试管婴儿"的提法最早源于吉林省。该省曾在《人口计划生育条例》内的一条款中规定:达到法定婚龄决定终身不再结婚并无子女的妇女,可以采取合法的医学辅助生育技术手段生育一个子女。这在全国的地方立法中尚属首次。有关方面称,此举是为保障单身女性的生育权。但方案一出,举国争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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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少学者质疑:"假如独身妈妈在孩子尚未长大成人时意外死亡,孩子该由谁抚养?而且,这个孩子有权享受父爱、接受父亲教育,他有权知道父亲是谁,这些矛盾如何解决?"还有人提出,假如一个独身女子生育了试管婴儿后,又要求结婚,怎么办?如果她们结了婚,这一条例的规定就会落空,但如果禁止她结婚,谁也没有这个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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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b3 L3 \. P" b1 |  风波越闹越大。其后,国家计生委领导出面表态:虽然单身女子也有生育的权利,但不宜通过法律法规的形式对此加以规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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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l( W- \6 ^1 z5 x/ z7 T1 `8 {8 j  争论得沸沸扬扬的"独身女性能否生育试管婴儿"争议,终于在去年有了定论。卫生部去年公布新修订的《人类辅助生殖技术规范》明确规定,"医疗机构在实施试管婴儿技术中,禁止给单身妇女实施人类辅助生殖技术(包括人工授精、体外受精、胚胎移植、单个精子卵细胞胞浆内显微授精以及在此基础上演进的各种新技术)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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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尽管已经有了明确的规定,但关于单身女性的生育权话题,一直没有冷却下来,至今还在争论,而且还将继续下去。
一切皆有可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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